为好。
扁雀将帕子丢进洗脸盆里打湿,再拧了拧,将湿润的帕子拿在手里,擦拭着沈清平的面颊。
她是夫人安排在公子身边伺候的丫鬟,不过像这种擦脸,或者是晚间给沈清平擦身子这种事,向来都是曲嬷嬷跟沈夫人亲自动手,扁雀平日负责的只有简单的日常起居。
据说,这位公子以前还没昏迷时都是自己穿衣沐浴的,也不许旁人近身,身边更是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再细细看瞧着这张精致妖冶的面容来,扁雀不禁动了心思。
公子的长相,当真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就连名动京城的姑娘在这位沈公子的面前都要逊色。
若这双眼睛是完好的就好了。
扁雀给沈清平擦拭脸颊时,手指在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肌肤,忍不住惊讶。
好生滑嫩的肌肤。
而在沈清平右眼眼角,是一粒朱红色的泪痣,只是配上这毫无波光的瞳孔有些失色。
若那双眼睛能够恢复昔日的清明,再配上眼角的那颗泪痣,必然容色更媚。
身为男子,长成这般祸水的模样也是没谁了。
扁雀目光痴迷地替沈清平清理完面颊,刚要将帕子丢进盆里,准备将揭开的白绸重新覆盖在沈清平眼睛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沈夫人面容极美,不然也没办法生出沈清平这等容色出众的孩子,她保养得宜的面庞毫无皱纹,看到扁雀竟然对沈清平做出此等亲昵举止时,当即发怒:“谁允许你靠近公子的?”
扁雀闻言变色,赶紧坐起身,跪在地上认错,“扁鹊知错,还请夫人莫要怪罪!”
沈清平:“……”
公子?
她现在才反应过来,不是她反应太慢,只是刚醒来脑子乱糟糟的,面对这么多陌生的情况一时还没有办法整理清楚。
不过扁雀一声一声的称呼自己为公子,沈清平猜想,她已经死了,却又突然活了,而她如今的身份——应当是男子。
莫不是她在死后灵魂投身到了一具男子的身体里?
曲嬷嬷上前,拖着扁雀离开。
屋内,只剩下沈清平与沈夫人。
沈夫人提着裙摆过去,在床榻边沿坐下,拿过解开的白绸重新给沈清平戴上,语带责备:“清平,为娘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随便便靠近女子吗?扁雀虽然是当初我选出来给你的贴身丫鬟,可她到底是左相府的人,左相府上上下下都把控在聂氏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