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钻入口鼻,呛得她极为难受,熏得她眼泪直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水汪汪,红通通的。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手背上留下的碳灰,把妖艳娇嫩的脸弄得脏兮兮的,看上去可怜又滑稽。
荔枝:“沈姑娘,我来吧?”
沈清平回过头,注意到在一旁监工的戚管事,还有精神头极好的卫济。
戚管事一脸慈祥笑,半点也不记恨沈清平鞭打孟朗的事,“公子猜到沈姑娘会亲自动手熬药,所以昨晚吩咐我起个大早,前来看着姑娘,以免姑娘受伤。”
沈清平:“……”
戚管事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有技巧,听起来更像是云修在担心她受伤,体贴的让戚管事前来看着。
其实,这就是赤裸裸的监工行为。
卫济对沈清平是异常钦佩的,一想到她把公子拉出来挡剑的举止,就对其心生佩服,他冲沈清平做了个鼓励的动作,“沈姑娘,你可以的!”
“……”
沈清平委屈巴巴地收回目光。
不,你实在是高估了我,我不可以。
当沈清平历经艰难,终于熬制出一碗黑乎乎,充满怪味的药时,她总算相信了‘人的潜能是无限的’的这句话。
自信满满地端着这碗药,沈清平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