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发出去的当天晚上，标题为《实验小学苏风同学褒贬不一？听听他身边的人怎么说！》
陈丹琪和许莹两个人守在剪辑室里，盯着后台数据。
许莹泡了两碗老坛酸脚方便面。
十点整，视频过审，开始有播放量。
十点一十，播放量破五千，弹幕开始多了。
十点半，播放量破两万，评论区吵起来了。
“这校长也太真实了，让你讲两句还真就讲两句哈哈哈哈！”
“周校长：我让你讲两句！苏风：两句。”
“这校长也太搞笑了，话筒没关哈哈哈哈。”
十一点，视频被推上首页推荐位，播放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涨。
三万、五万、八万。
弹幕越来越厚，评论区越来越热闹。
陈丹琪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稳了。”她说。
许莹在旁边使劲点头。
画面里，周树德站在实验小学的校长办公室里。
他穿着那件白衬衫，头发抹了油，对着镜头坐得端端正正，笑得像朵绽放的老菊花。
陈丹琪的声音从画外传进来：“周校长，您觉得苏风是个什么样的学生？”
周树德一听这话，腰板又挺直了几分，清了清嗓子。
“苏风同学，是我从教学二十年来见过的最优秀的学生，没有之一。”
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第一，学习成绩好，从一年级到现在，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从来没考过第二名。”
“第二，品德好。
尊敬师长，团结同学，乐于助人。
他们班上有个学生叫牛博，刚入学的时候基础特别差，苏风同学主动帮助他，现在牛博同学的成绩已经是年级前五了。”
“第三，有天赋。不光学习好，体育也好，跑步、打球，样样都行。”
周树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飞到镜头上了。
陈丹琪赶紧把话筒往回撤了半寸。
周树德还在说：“我当校长这么多年，见过的学生也就有几十万了。苏风这样的，从来没见过。”
弹幕疯了。
“这也太能夸了吧？”
“太官方了，没有一点新意。”
“世界就是这样，得了一点成就，镜头面前就全是夸赞了。”
“虽然但是，满分一百二十分他考一百二，满分一百五他考一百五，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次次满分，确实不是人啊！”
“老师就喜欢好学生，我班主任夸我们班第一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一模一样。”
“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