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点了点头。
苏风转身往外走,沈琳则是跪在灵堂下给外婆烧纸。
苏风走出灵堂,拿起椅子上的唢呐。
赵师傅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把烟袋收了起来。
“走吧,该干活了。”
苏风点点头,把唢呐举起来。
灵堂里面安静了下来。
大舅、二舅、大姨站在桌子旁边,谁也不看谁。
小舅一个人站在角落里,低着头。
沈琳烧完纸起身站在灵堂外面的棚子边上,手里攥着苏风给她的那包纸巾,看着苏风站在吹鼓手中间,举起唢呐。
“呜——哇——”
唢呐声响起来,又高又亮,在白色的挽联和花圈中间回荡。
沈琳站在棚子边上,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一张精致却略带憔悴的脸,显得异常脆弱。
苏风上次见沈琳哭,还是在28章。
原本苏风以为,沈琳是为了维持大姐大的形象,所以一直都表现得很坚强,比同龄人更加成熟。
今天才知道成熟背后的代价,原来她妈妈早就去世了。
苏风也早有猜测,毕竟从来没见过哟师傅沈三丰的妻子。
赵师傅在旁边眼睛半眯着,一板一眼,也吹着唢呐节奏稳稳当当。
苏风站在他旁边,腮帮子鼓着,气息又长又稳。
《哭皇天》的调子悲得很,唢呐声一起,周围说话的人都不出声了,甚至刚刚吵着抢家产的人,眼眶也被吹红了。
不是,他们良心发现了。
赵师傅和苏风一大一小师徒二人,吹得太悲伤了。
灵堂里面,小舅低着头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到遗像前面,点了三根香,插进香炉里。
香灰落下来,落在桌上,落在那几张存折和房产证上。
苏风把最后一段吹完,放下唢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