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后背砸在水泥地上,骨头撞得生疼,苏风感觉肺里的空气全被挤出去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他两只手不能松。
右手死死抵住狗脖子,手臂上青筋暴起,肱二头肌绷得像块石头。
狼狗的喉管在他手掌底下鼓动着,发出闷雷一样的低吼。
左手攥着破了洞的奶瓶使劲往狗嘴里塞,奶水混着狗的口水往下淌。
大狼狗的爪子在他胸口的衣服上蹬了两下,那动静像用钉耙刨地一样,“呲啦”一声,T恤被撕开一道口子,嫩白的皮肤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狗嘴里喷出的热气直往他脸上扑,腥的,臭的,还混着奶味。
苏风的牙咬得咯嘣响,手腕在发抖,但他不敢松哪怕一根手指头。
他知道只要撑不住,下一秒狗嘴就会咬下来——咬他或者咬冯安然,区别不大。
“爸爸妈妈——!”
冯安然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声音。
她是真的吓傻了。
脸白得跟纸一样,瞳孔放得巨大,眼泪已经淌了满脸,鼻涕也出来了,整个人的声音像被撕碎的布。
“救命——!”
“风风要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