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生，看着大概一米六左右，穿着六年级的校服。
为首的那个扎着高马尾，校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一件黑色短袖，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微昂着，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她旁边站着两个小姐妹，一个短发一个马尾，都抱着胳膊，表情凶巴巴的。
李虎从她们身后挤出来，眼睛还红着，仗着有姐姐撑腰气势汹汹地指着教室后排就喊：“姐！就是他们欺负我！”
他的手指直直地对着苏风。
然后又指向牛博：“还有那个大个子！我根本打不赢！”
声音又尖又响，带着哭腔，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李娜皱了皱眉，伸手按住李虎的肩膀，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嚷嚷什么，好好说话。”
虽然这个弟弟从小到大烦得很，但怎么说也是她亲弟弟，刚来学校上学第一天就被欺负了，还哭哭啼啼找她告状。
作为姐姐怎么也得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李娜看向教室后排，目光在苏风身上停了一下，又在牛博身上停了一下。
牛博那个块头确实扎眼，坐在最后一排，看着比她弟弟大几圈。
李娜下巴一抬：“我弟弟说你们欺负他，能跟我说说具体发生什么吗？”
话音刚落，冯安然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小丫头书包都背好了，正等着和苏风一起回家呢，结果门口突然冒出来三个高年级的堵着门。
她往前走了两步，仰着头看着李娜，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站出来说道：“你弟弟撒谎！是他先抢我的零食，还把我推倒了！”
旁边几个小朋友也跟着七嘴八舌说起来。
“对对对！他抢冯安然的喜之郎！”
“他还说‘凭什么给别人不给我’！”
“把冯安然都推哭了！”
“苏风是帮冯安然才站出来的！”
一个接一个，全是帮苏风和冯安然说话的。
李娜听着听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眼神落在李虎身上。
李虎缩着脖子，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揪着校服下摆，那表情跟偷吃被抓了个正着似的。
“姐……不是……我没有……”他声音越来越小。
李娜身边的短发女生“啧”了一声：“娜娜，这是你弟弟欺负别人啊，反过来向你告污状啊！”
另一个马尾女生也跟着说：“就是，刚才哭成那样，我还以为真被人揍了呢。结果是自己先抢人家东西！”
李虎冷汗都下来了，一股寒意从他脚趾甲缝里面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