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占用宗门日常用度。诸位长老若是担心面子,那我便再说一句。”
她微微一顿,声线清冷如霜:“等天衍宗此举的真正意图浮出水面时,你们再来告诉我,谁才是笑柄。”
众人面面相觑。
那老者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开口。宗主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劝便是逾矩了。更何况,她动用的是私库,旁人确实无从置喙。
几名长老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最终齐齐躬身领命,转身下山筹备办学事宜。脚步声渐远,殿中重新归于寂静。
云台之上,只剩林清霜一人。
她缓步走到殿侧,推开一扇朝东的木窗。万里之外的云雾深处,正是天衍宗山门所在的方向。晚风灌入殿内,拂动她宽大的袖袍,猎猎作响。
霞光一寸寸沉入云海,她的面容在暮色中半明半暗,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些嘲笑天衍宗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一个道理,当你看不懂对手在做什么的时候,要么是你太笨,要么是对方走得太远。
林清霜从来不觉得自己笨。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沈若水已经走到了所有人前面。
她抬手轻轻拢住被风吹乱的袖口,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像是棋逢对手的兴奋,又像是并肩同行的笃定。
我的好师姐,多年未见,你终究还是走出了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一步。
你到底窥见了什么大道?图谋什么惊天大势?
我懒得猜,也猜不透。
那我便步步跟随。你铺路,我便同行。你想做的事,我跟着做。你想争的机缘,我绝不落后。
这场你亲手开启的全新变局,就让我好好看一看。
你沈若水,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布的何等滔天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