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目光特意在后排那几个最闹腾的刺头身上多停留了两秒:“我也不指望你们这几天能突击考个一本回来。但我警告班里某些同学,你们不想学,别影响那些想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同学!”
“好歹同学一场,哪怕你们平时不熟,也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害人!都给我把嘴闭上,自己看自己的书!”
老刘一通输出后,教室里的气氛彻底压抑了下来。除了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再也没有任何人敢随便说话。
发完火,老刘背着手,开始在过道里慢悠悠地巡视。
当他走到教室最后一排,刚好看到沈长安正把两张试卷摆在一起,下笔如有神地复印着李汐晚的英语卷子。
老刘的脚步微微一顿,眼神复杂地看了沈长安一眼。
出乎意料的是,老刘并没有像刚才呵斥别人那样发火,甚至连半句提醒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移开视线,背着手走了过去。
老刘可是个通透的人,其他小富二代可能不会对他造成威胁,但是这位可是真会。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平平安安地带完这最后一届高三,然后光荣退休。
关于沈长安的事情,老刘虽然不知道那些妖魔鬼怪,但他从当初那个嚣张跋扈的副主任被连夜调走的诡异事件中,敏锐地嗅出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他很清楚,这个平时请假比上课还多的学生,背景绝对深不可测。
最关键的是,沈长安虽然成绩一般、上课睡觉,但他从来不主动惹事,而且只要他在这教室里坐着,后面那群调皮捣蛋的刺头就像是耗子见了猫一样老实,简直比他这个班主任还好用。
这种能当定海神针供着的祖宗,老刘只求他平平安安混到毕业,哪敢去管他抄不抄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