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一大妈端着糖罐的手停在半空。
于莉抬起头。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笑出了声。
易有为愣了愣。
“怎么了?”
一大妈把糖罐放下。
“有为。”
“你这个月没回来,还真错过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易有为拉开椅子坐下。
能让一大妈和于莉同时笑出来,事情多半跟贾张氏有关。
一大妈坐到桌边。
“贾张氏原本早该回来了。”
“二十五天前,农场那边都准备让她走了。”
易有为有些意外。
“二十五天前?”
“那她现在怎么还没回来?”
于莉接过话。
“她自己给自己又挣了一个月。”
易有为沉默两秒。
这个说法很有贾张氏的风格。
别人去农场改造,是想早点回来。
她去农场改造,顺带续了个期。
“大伯母。”
“她干什么了?”
“打架。”
一大妈说完,自己先摇了摇头。
“听农场来送信的人说,她临走前几天就开始嘚瑟。”
“逢人就说她儿子是轧钢厂的高级钳工,师父是院里一大爷。”
“还说她回城以后住大院,吃商品粮。”
“以后跟农场里的人不是一路人。”
“光说这些,也不至于打起来吧?”
“当然不止。”
于莉把红糖水放到一旁。
“她还让同屋的人帮她收拾铺盖。”
“说自己马上就要回城了,不能再干脏活。”
“别人不帮,她就骂人家没福气,一辈子只能留在乡下干活。”
易有为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这哪是嘚瑟。
这是专门往别人火气上浇油。
一大妈继续说道:“有个跟她一起改造的大姐听不下去,让她少说两句。”
“她不但不听,还说人家嫉妒她有个好儿子。”
“那大姐问她,既然儿子那么好,怎么不来接她。”
“这句话把她问急了。”
“她扑上去就抓人家的脸。”
“那边也不是好欺负的。”
“双方当场打了起来。”
于莉补了一句:“听说两个人从宿舍打到院子里。”
“贾张氏还抄了个洗衣盆。”
“最后四个人才把她拉开。”
易有为听得眼皮直跳。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横惯了。
到了农场,还以为别人都得让着她。
那里的人同样是在接受改造,谁会惯她这个毛病?
“农场怎么处理的?”
“延长一个月。”
一大妈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