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那种。
对,就这样。
苏落转回身,朝着县城内最繁华的地方走去,他准备为了县城的GDP增长出一份力。
正好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擦黑,相关场所也已经开门营业,苏落就那么走了进去。
门口的龟公看到苏落穿着脏衣服,还过来阻拦了一下,被头疼的苏落一巴掌抽飞了出去,他现在正难受呢,哪有耐心应付这些。
苏落就那么走了进去,老鸨子说着万年不变的台词:“呦~~”
苏落懒得和老鸨子应酬,直接说道:“我现在又累又饿,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沐浴,置办一桌上好的席面,让花魁过来伺候我。”
老鸨子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她怕苏落花不起钱。
“嚯~~”有个先来的客人说话了:“从哪来的小瘪三,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苏落抬起手,对着那个客人弹了一下,客人的天灵盖就被掀开,脑浆子流了一地。
客人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着。
“呀!!!”老鸨子发出不是人声的尖叫。
“我现在心情很烦躁,没耐心和你们逗闷子,我说的话,听到没有?”
老鸨子还在尖叫着。
苏落彻底失去耐心,抓着老鸨子就扔了出去。
老鸨子狠狠撞在柱子上,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场子里的保镖们纷纷冲了出来,之前被杀客人的护卫也拔出刀来。
苏落掏出月兰雪的令牌:“大长公主令牌在此,见此令牌不跪者,死!”
一句话,满场皆惊。
不是没有人怀疑,这会不会是假的。
但转念一想,应该没有人敢拿着这玩意冒充。
当一件事离谱到突破天际后,搞不好就是真的。
呼啦一下,所有人全都跪下了。
那个被杀的客人,是县令之子,那些护卫也发愁,这下回去怎么交代?
苏落再次问道:“我刚才说的,能不能安排好,安排不好,你们也不用开了。”
“能!能!”后面跑出来一个人,言语间带着讨好和慌乱:“请公子随我来,我马上帮着您安排。”
“赶紧点,我没那么多耐心。”
“是、是。”
整个县城,因为苏落和楚林,彻底乱了起来。
楚林和黑虎帮残部打得不亦乐乎,杀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搜刮黑虎帮的武学和财富。
县令痛失爱子,连月兰雪的令牌都不在乎了,带着人就要去找苏落拼命。
县令抽风了,捕头和捕快们却还不想死,纷纷出工不出力,想着等会他们绝对不往上冲。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