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以后,反复叮嘱同一句话。
“口罩戴好,饭要吃,保护好自己。”
“爸爸妈妈在家等你。”
第三天下午,市疾控中心终于拼出了第一条较为完整的传播链。
最早的病原来自境外澜湾港。
一名货轮机修工在发病前进入宁州港,随后参加了宁州国际物流展。
两天的展会中,十几名参展人员陆续感染。
其中一名物流司机在没有症状时返回海城,在北站接驳区停留了近三个小时。
海城最早出现的三名患者,都在那一天去过北站。
第一名年轻男人去接同事。
第二名出租车司机在那里接过乘客。
第三名高中生刚从外地比赛回来。
病毒在宁州形成第一轮扩散,又随着人员流动进入海城。
疾控中心完成初步测序后,确认这是一种此前从未发现的新型肺嗜性RNA病毒,暂时编号HVR-1。
它复制速度极快,早期症状和普通呼吸道感染非常接近,部分患者甚至没有明显高热。
进入肺部以后,病毒会迅速损伤肺泡和血管内皮,低氧、凝血异常、心肌损伤可能在一天内接连出现。
更糟糕的是,患者在出现明显症状前就具备传播能力。
市卫健委将报告直送GJ相关部门。
当天晚上,海城进入公共卫生事件最高级别响应。
城市里的灯依旧亮着,街道上却一个人都没有。
到了第四天上午,陈牧开始咽痛。
那时他刚结束一轮夜班,坐在休息区里喝水,咳了两声后还在笑。
“估计是防护服里闷的。”
许默看了他一眼,有些执拗的把体温枪递给他。
“测体温。”
“三十七度一。”
“再测血氧。”
“九十五。”
陈牧把指脉氧仪摘下来,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轻松。
“看吧,累的。”
顾临刚从污染区出来,听见他们的对话,拿过体温计重新测了一次。
三十七度三。
数值算不上高,可陈牧的眼睛已经开始发红,呼吸频率也比平时快。
顾临看向他,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去采样。”
陈牧还想拒绝。
“我这边还有三个病历没补。”
“让师兄补。”
许默急忙点头。
“你不用管,我补。”
顾临没有给他商量的余地,直接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
“现在就去。”
两个小时后,陈牧的复查结果显示异常。
下午,他的体温升到三十八度四。
傍晚复查CT,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