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好关系方面,他还暗中说服自己,不是你的就不要太勉强。他只想把和夏侯媛的相交当成一段美好的回忆,而不再发生实质性的东西。可惜他的这些努力只不过是些理想罢了。他逐渐明白他的这些想法只是在自欺欺人,是在真空下的、虚拟的、脱离现实的幻想。当夏侯媛的形象和他两人在一起缠绵的往事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夏侯媛因素就会在他的体内进一步发酵。王云卿的一切努力只能是和尚的那玩意儿——白大了的,理论和现实脱节,导致他想象的结果完全是虚假的,一江春水向东流。
经过一番思想的决斗之后,王云卿发觉,夏侯媛是他情感天地的鸦片,已经上瘾了,要想彻底地忘掉她,纯属痴心妄想。他和她的情已经牢不可破难以动摇,已经到了比翼鸟连理枝的地步,一有风吹草动,就能够泛起冲天大浪,燃起熊熊烈火。
王云卿毕竟是有过经历受过教育的人,他深受领导青睐,正在组织的提拔重用阶段。所以,他虽然一想起夏侯媛脑袋就充血,但他十分明白起之于情止之于理的要义,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他认为,明目张胆地去夏侯媛的办公室私会,如同去了她的家里,即使只说些体己的话,其它什么事情也没做,也会因涉嫌深入龙潭虎穴探幽取宝,你就是用一千张嘴,仍然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况且酒楼的闲杂人员很多,人多嘴就杂。防人之口甚于防川,假如有人通风报信,被她的那位武大郎撞上抓个现行,你王云卿纵有诸葛亮舌战群儒的口才,人家也不会相信你说的。再说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已经有多日未见,栓得住心猿意马?干柴遇到烈火谁敢保证得了轻松走人,两心相吸两心相悦,说不定他们谁都无法把握不冒险去干那件事儿。
想到这些,王云卿心事重重且不无矛盾地说:“酒楼目标太明显,树欲静而风不止,山雨欲来而风满楼,是不是换个更加隐秘点儿的地方?”
夏侯媛说:“那就去老地方怎么样?我特别怀念那个老地方呢。”
其实,王云卿也对老地方很留恋。那里有言欢,有激情,有誓言,有温馨,有说不尽的愉悦和畅快,虽然那里也有虚惊和狼狈。但想到后一层,他不由得转换了口气,淡淡地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新开业的金龙咖啡馆有好几间雅室,那里十分幽静,我去那里等你行吗?”
夏侯媛略带失望地说:“你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听王哥的,就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