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情愿地走向衣柜，翻出旗袍，一件一件地穿给他看。
这种被人审视的感觉有点羞耻，她穿着旗袍低头走出去，不敢抬头看他。
“抬头，我要看你的脸。”男人强势地命令道。
她微微抬眸，撞到他冰冷的眼神，又把头埋了下去。
如果她一件商品，那沈骁就是一个拥有购买权的商人，总而言之，无论怎么样，她都是任人宰割的一方。
试完一件，他又催促她去换另一件，他今天的眼神很奇怪，一会温柔，一会愤怒，一会忧郁，一会悲伤……
“小九，过来。”他轻唤。
苏媛忐忑不安地靠近他，停止离他三米开外的地方。
“再过来点。”沈骁命令道。
她只好又向前挪了挪，刚一靠近，就被一把抱上了大腿。
接着，男人把酒瓶递到她嘴边。
“喝。”
苏媛微微抬眸，正好撞见他眼里的电光火石，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乖乖舔了一下瓶口。
“再喝。”
她愣住了，惊愕地望着他。
男人眸光深沉不为所动，大手捏住她的下巴用拇指抠开她的小嘴，另一只手握紧酒瓶朝那个小小的甬道中猛灌。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苏媛被迫张大嘴巴，一股刺激物涌入口腔，通过喉咙灌入腹内，又烧又烫，她感觉自己的胃要快要炸掉了。
“咳咳！咳！”
刺鼻的酒精呛得她浑身打颤，眼角猩红，手指控制不住地抽搐。
直到她把喝下去的酒都哕出来了沈骁才肯放过她。
他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眸中流泄出一抹罕见的怜惜，喃喃道:“我的小九怎么这么可怜。”
苏媛把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她怔怔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冰冷的指尖刮过她湿润的嘴唇，拇指停在微微凸起的唇珠上。
“这里，被多少人亲过？”
“什么？！”
“我问你在白房子里被多少人睡过？”
低沉的男声自喉间发出，不带半点温度。
他冰冷的眼神刺穿苏媛的心脏，疼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她眉头紧蹙。
难怪这几天他脸上没有半分笑容，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深吸一口气，“没人碰过我。”
为了不接客，天知道她在白房子里挨了多少打，荆条、木棍、铁棒打得她体无完肤，她大腿后侧还被烙铁烧了一块印子，现在都还疼着呢。
可这个男人不关心她的生死，只关心她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