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张叹口气,吓的不敢多说。
他从十七岁起就跟着靳爵年,太了解这位大佬的个性了。
不了解他的人认为他温文尔雅,禁欲清贵,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了解他的人,他一个眼神,都能把人吓的胆战心惊。
这位大佬,从小到大都是特立独行,疯狂作死的个性。
看波澜不惊,仿佛对什么都冷漠至极。
其实性格像狼,对任何事都要有绝对的掌控欲,失控的时候是真的癫!
手段狠,心机深,不见血,绝不会松口的。
得罪了他,真是生不如死!
他说要罚,不知道要怎么罚?
阿张替“逮嫂”捏了把汗。
逮嫂不愧是年哥心尖尖上的女人,竟然不声不响,骗了年哥这么多年,简直把他当猴耍?
要不是这次小小姐出事,也许年哥这辈子,都不知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女仔!
逮嫂骗的年哥好苦哇,也难怪大佬气成这样!
阿张叹气,看向不远处别墅的落地窗。
此刻落地窗前,一抹倩影,穿着暗红色的大衣,纤腰勒的极细,腿又长又直。
浓密如海藻般的长发,勾勒那张娇媚脸孔,皮肤极白,唇色更显红艳,桃花眼闪着盈盈泪光。
美人低头跟身旁容貌同样让人惊艳的少女说着什么。
少女仰着软糯嫩白的小脸,用小手时不时给她抹泪。
阿张瞳孔地震,二十年不见。
逮嫂好靓,真的好靓,怎么会这么靓,甚至比当年还靓?
那个大眼女仔?就是小小姐吧?
哇!跟年哥好像!尤其是眼睛……
“碰!”一声捶窗巨响。
阿张屏住呼吸回头。
只见靳爵年拳头按在车窗上,另外一只手,仿佛在车窗上描画着那一抹倩影,眼神阴暗又偏执。
爱与恨疯狂交织,在他墨绿色的眼底,暗流涌动。
阿张倒吸一口寒气,不敢多话。
大佬很生气,后果好严重!
逮嫂!自求多福吧!
这时候别墅里的虞洒月和虞皎拉着行李离开。
祁宴九走过来,想要跟虞皎说话,“虞……”
“哎嘛~卧槽!”
虞皎拽着行李,脚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嗖的一声,踹开大门就撒丫子往外遼。
【男狐狸精,你,你不要过来啊,别想碰你狼爹的瓷~】
祁宴九冷着脸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