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彪的嘶吼停住了。
他的嘴唇开始哆嗦,牙齿上下打颤。
全完了。
不只是仓库,他所有的据点,都被一锅端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
没有人回答他。
一名警察从他身上搜出了匕首,又从他的运动服内袋里,掏出了一沓用报纸裹着的现金,两本假身份证,和一张去广州的硬座火车票。
组长拿起那张火车票,借着手电光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
后天。
他冷笑了一声。
“还想跑?你跑得了吗?”
……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
陆青山拿起听筒。
“青山!”王建国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抓到了!就在仓库后门!”
“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他带着铁锹,是来挖钱的!”
“嗯。”
陆青山的语气很平,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知道结果的事情。
“身上有什么?”
“三万现金,两本假身份证,一张去广州的火车票,还有一把匕首。”
电话那头的王建国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有松弛,有痛快,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敬畏。
“青山,你这个人……”
“有时候真让人害怕。”
陆青山没有接话。
王建国很快调整好情绪,声音压低了许多。
“还有个重要发现。我们在搜查魏彪住宅的时候,在他卧室衣柜后面,找到了一个嵌入墙壁的小保险柜。”
“打开之后,里面有两万六千块现金,十根小黄鱼,还有……一沓信件。”
王建国的呼吸变得有些重。
“其中有一封信,信纸上盖着一个红色的章。”
陆青山握着听筒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什么章?”
“回春堂。”
长久的沉默。
陆青山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那封从悍匪雷动尸体上搜出来的密信,跟王建国描述的这封信,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两条完全不相干的线,最终指向了同一个名字。
他睁开眼,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建国哥,这封信的内容,电话里不要说。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