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兰悬了整整一天的心,终于彻底落地,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你那边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回省城?”
她轻声问道。
陆青山在那头沉默片刻,嗓音沉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木材运输的事宜已经全部安排妥当,红石县这边的琐事也清理干净了。”
他语气笃定,字字有力。
“我今晚就动身返程,明天一早就能到省城。”
“明面上的规矩,我们已经立住了,让所有人都知道,秀山实业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剩下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而且答应场长的事,我也要明天去办了。”
“路上注意安全,小心行事。”林秀兰轻声叮嘱。
挂断电话,林秀兰重新端起碗筷。这一次,她吃得格外踏实安稳。
同一时间,南郊一条僻静的窄巷外。
方才在通气会上吃瘪的黑夹克,正站在街边的公共电话亭里。
他一只手紧紧捂着话筒,警惕地四处张望,神色慌乱。
彪哥,是我强子,事情办砸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藏不住满心的慌乱与挫败。
“别提了,今天那根本就是个圈套!”
“那个林秀兰太狠了,直接把带血的衣服拍在了桌上,还拿出了市局开的重伤鉴定和立案回执。”“她一口咬定我们蓄意抢劫,完全不提半点商业竞争的由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严厉的斥责,黑夹克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头辩解。
“真不是我没尽力。郭海鹏那边直接放了话,说谁动秀山实业的生意、砸他们的场子,就是跟他作对。”
“还有省药材总公司的钱副总,也托人传话警告我们。”
“我们现在根本不敢乱动,再纠缠下去,警方那边马上就会上门找人。”
匆匆挂了电话,黑夹克垂头丧气地走出电话亭,一头钻进了幽深的巷子里。
而在他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街边早点摊的蒸笼旁,猴三正蹲在地上,几口吃完手里的肉包子。
他眯着眼,目光死死锁定黑夹克消失的方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
南山茗苑,二楼听风包厢。
魏彪直直跪在红木茶桌前,膝盖抵着坚硬的地板,早已发麻发胀,几乎失去知觉。
他对面坐着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