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价格很实在。只要能顺利签下,我今年的年终报表,就能好看不少,也算有个交代。”
“这单子积压多久了?”
“整整半年。”
陆青山微微吸气:“卡在哪一步了?”
李爱国摘下眼镜搁在桌上,语气满是憋屈和无奈。
“我派人专程去省城对接了三回。第一回,连省建工的大门都进不去,门卫以没有预约为由直接拦下。”
“第二回,好不容易托人递上消息,对方以采购科繁忙为由,一拖再拖。”
他语气一冷,带着几分自嘲。
“第三回总算见到采购科的人了,你猜对方开口第一句话问的是什么?”
“应该是索要中间人好处。”
“你看得真透彻。”李爱国一拍桌子。
“哪是什么中间人,说白了就是公然索要回扣!我是国营林场场长,拿着公家的资源去填私人的腰包,这种违规的事,我绝对不干!”
“所以您一直僵持到现在?”
“我要是有别的办法,也不至于卡在这半年不动。”
李爱国定定看着他,语气严肃。
“青山,我把话跟你说明白。借路、借车都可以,协议我也能签。但前提是,你得帮我拿下这八百方红松的采购订单。”
“事成,协议生效。不成——”
“协议直接作废,我绝无二话。”
陆青山顺势接话。
“你心里有数就好。”
陆青山没有贸然拍胸脯打包票,他翻开合同末尾,看清了甲方对接人:采购科刘科长。
他快速在脑中梳理人脉,省城医药圈也有一位刘科长,是林秀兰近期拿下的核心客户。
两人大概率不是同一人,但省城商圈圈子不大,人脉互通,说不定能牵上线。
再者,郭海鹏的保健品厂,和省建工集团同在一条街道,或许能搭上关联。
理清思路,陆青山抬眼开口。
“李叔,这个单子,我帮您牵线对接。”
“你确定?”李爱国有些诧异,“省建工的人极其难打交道,我的人跑了三回全都碰壁,一点情面都不给。”
“我在省城积累的人脉,比您想象的多一些。”
“你小子倒是底气十足。”
“给我十天时间。”
“十天?”李爱国伸出一根手指,“十天要是没有进展,协议即刻作废。”
“没问题。届时不用您开口,我主动回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