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质感的黄褐色。
而那股腐朽的木头味,也正在被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酷似百年老参的霸道药香,彻底取代。
这是整个流程里,最核心的一步。
这锅药水,是他在前世听采药老人说的,用无数次试验和真金白银堆出来的秘方,足以骗过九成九的“行家”。
最后一步,是粘须。
他从一个木盒里,取出一捧细如牛毛的干草根,又用一根小木棍,挑起一点点透明的,用鱼鳔熬制成的胶。
他屏住呼吸,用一把镊子,夹起一根草根,蘸上鱼胶,小心翼翼地粘在了“山参”的根部。
一根,两根,三根……
这个过程,极其考验耐心和眼力。
仓库外的刀疤刘,已经来回踱了几十圈。
他身后的兄弟们,也都抱着胳膊,靠在墙上,一脸的紧张和不解。
“头儿,老板这到底是在里面捣鼓啥呢?”一个汉子忍不住问。
“不该问的别问!”刀疤刘瞪了他一眼,心里却也是七上八下。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紧闭了十多个多小时的铁门,缓缓地打开了。
陆青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疲惫,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却亮得吓人。
“老板,您……”刀疤刘刚想开口。
陆青山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药香,从仓库里猛地涌了出来。
刀疤刘被这股香味冲得一个趔趄,他下意识地朝仓库里瞥了一眼。
只一眼。
他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仓库地面上,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铺了上百株“野山参”。
每一株都形态饱满,参须完整,通体呈现出一种诱人的黄褐色,散发着让人闻一口就通体舒泰的浓香。
那品相,比县供销社玻璃柜里锁着的那株镇店之宝,还要好上十倍!
刀疤刘的腿,当场就软了。
他扶着门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老……老板……咱……咱们这是……这是把长白山给搬空了?”
陆青山看着那满地足以让任何药材商疯狂的“珍宝”,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不。”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是给于博准备的断头饭。”
说完,他拍了拍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