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而干涩。
“如果我们当初没有走……”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他们当初选择留下来，选择与炎黄帝国同进退，那么他们也是炎黄帝国的子民。
而他们的领土，也不会在六大帝朝覆灭后被迅速瓜分干净。
可惜没有如果，他们只能站在角落，看着那些曾经比他们弱小得多的势力，一步步走进那座他们再也无法踏入的城门。
……
天启帝国，重工业基地。
阳光透过穹顶的玻璃幕墙洒落，将整座正在运转的车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巨大的战舰悬浮在船坞中央，银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它的线条比之前更加流畅，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纹路。
那是星渊巨虫的甲壳提炼后融合进去的，形成了一层坚韧无比的覆甲层。
那层覆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如同某种古老生物的鳞片，坚固程度足以抵挡寻常大帝一个小时的持续攻击。
夜鸦站在战舰下方的监控台上，金色的眸子扫过各项数据，如同在检查一道刚刚完成的精密公式。
苏璃站在她旁边，银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目光同样落在那些数据上。
一个月来，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从魔法回路的重新排列到能量流动路径的重新设计，每一次讨论都让这艘战舰的结构更加精密。
“覆甲层的能量承载上限比预想高了百分之十二。”
夜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满意。
“可以承受大帝级别的攻击。只要能量炉还在运转，撑过一个小时没有问题。”
苏璃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层银白色的外壳上。
“一个小时，已经足够完成很多事情了。”
墨舞从外面走进来，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她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艘银白色的战舰，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终于完工的收藏品。
“能飞了吗？”
夜鸦看了墨舞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能，速度已经达到了亚光速，而且日后还可以升级，等我对空间理解加深后，甚至可以给战舰加装空间跳跃系统。”
墨舞点了点头。
“那就准备剪彩吧。顺便给炎黄帝国发个邀请，让他们也来看看。”
消息传得很快。三天后，剪彩仪式在天启帝国重工业基地外的广场上举行。
广场上站满了人，天启帝国的高层、三大妖朝的族长、夜都的居民、帝国学院的师生。
还有从炎黄帝国赶来的李紫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