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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橚一看他这架势,赶紧抱着孩子往旁边一躲。
“大虎叔,您可别跟我来这个。您这一拜,我是先扶您,还是先抱稳这小子?待会儿他再吐我一身,咱俩谁都体面不了。”
刘大虎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朱橚,脸上的郑重到底没绷住,慢慢化成了一抹无奈的笑意。
“礼不可废,殿下如今都是当爹的人了,总不能还让臣像从前一样没规没矩。”
“少来。”
朱橚笑着打断他:“您小时候抱我的时候,我可没让您先行礼。”
刘大虎听到这话,也就不再坚持,目光随之落到了朱橚怀里的襁褓上。
“这就是小世子?”
“朱有炤。”
“刚吃饱,眼下还算像个人,再过半个时辰饿了,那动静能从吴王府一路传到奉天门。”
朱橚嘴上嫌弃,手臂却托得稳稳当当。
刘大虎顿时忍俊不禁,低头又仔细看了看襁褓里那张小脸,越看越觉得有几分熟悉。
“还别说,这饿了便要闹得人尽皆知的性子,倒真随了殿下小时候。”
朱橚脸上的悠然顿时一收。
“大虎叔,您这刚进门,咱们叔侄之间的情分还没热乎起来,您可不能一上来便翻旧账。”
刘大虎笑得更欢。
他是看着朱橚长大的。
小时候这位五殿下能为了半块糖追着兄弟跑半座宫城,如今当了爹,倒也知道嫌弃儿子嗓门大了。
正说话间,云奇、团香和牛小满也闻讯赶了过来。
“大虎叔!”
“真是您回来了!”
刘大虎一见几人,也没半点客气,直接让随从把背后的包袱抬进来。
“都过来,给你们带了东西。”
云奇得了一把海外硬木做的折扇,木头黑沉沉的,打开却能闻见一股淡淡异香。
团香是一串磨得极圆润的蓝白贝珠。
轮到牛小满时,刘大虎从箱子底下掏了半天,掏出一顶毛茸茸的帽子。
帽子两边各垂着一只长耳朵。
牛小满捧着帽子,人都傻了。
“这是什么?”
“羊驼毛做的。”
刘大虎十分满意:“暖和,冬天戴正合适。”
牛小满看看帽子,再看看刘大虎。
“大虎叔,这东西……非得有耳朵吗?”
“人家当地就这么做。”
“可我戴着出去,锦衣卫那帮人得笑我半年。”
刘大虎一拍他肩膀:“怕什么?谁笑你,你就说这是海外万里带回来的稀罕物,他们没有。”
牛小满一想。
有道理。
顿时把帽子抱紧了些。
朱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