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则在旁边给念安讲绘本上的故事。念安听得入迷,小脑袋靠在李阳腿上,时不时问一句“后来呢”。念禾躺在旁边的摇篮里,小眼睛眨呀眨的,像是也在听故事。
锅盖上冒出白汽时,屋里弥漫开浓浓的麦香。念安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李阳笑着说:“快好了,再等会儿。”他往灶膛里添了最后一把柴,火苗舔着锅底,发出温暖的声响。
终于,馒头熟了。安瑜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麦香和糖香。雪白的馒头胖乎乎的,糖包的褶子上渗着点点红糖,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李阳伸手想拿一个,被安瑜拍了下手:“烫!等凉会儿再吃。”
他嘿嘿一笑,也不气馁,拿起抹布垫着,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椒盐的,吹了吹,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麦香混合着椒盐的咸香,在舌尖散开,烫得他直哈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好吃不?”安瑜笑着问。
“好吃!”李阳含糊不清地说,又掰了一块给她,“你也尝尝。”
安瑜咬了一口,点了点头:“面发得正好,宣软得很。”她拿起一个糖包,递给念安:“慢点吃,别烫着。”
念安捧着糖包,小口小口地啃着,红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吃得满脸都是。李阳看着他那副馋样,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吃糖包总把糖汁弄得满脸都是,娘一边骂一边给他擦脸,眼里却全是笑意。
晌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的馒头上,泛着柔和的光。李阳看着安瑜和孩子们,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满满的。他知道,这样的日子还很长,会有更多的馒头要蒸,更多的故事要讲,更多的温暖要收藏,但只要身边有他们,再长的日子也像这刚出锅的馒头,热乎、实在,让人舍不得放下。
下午,李阳把晾好的馒头装了一篮,给王婶送过去。念安非要跟着,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小面老虎,说要送给王婶的小孙子。王婶见了他们,笑着接过馒头:“你媳妇的手艺就是好,闻着就香。”她从屋里拿出几个刚晒好的柿饼,塞给念安,“拿着吃,甜着呢。”
回家的路上,念安举着柿饼,像举着个宝贝。李阳牵着他的手,慢慢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巷子里飘着各家做饭的香气,混着远处传来的鸡鸣狗吠,像一首最朴实的歌谣。
快到家门口时,念安突然停下脚步,指着院墙上的藤蔓说:“爸爸,你看,冰棱草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