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听你的。”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伊莲娜的脸色沉了下来,冲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把他们带走,去岛上慢慢问。”
两个高大的男人立刻上前,伸手就要抓安瑜。李阳猛地将她推开,自己迎了上去,一拳砸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混乱中,安瑜看到老人悄悄将那叠手稿塞进她怀里,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从后门跑。
“快跑,安瑜!”李阳在打斗中冲她大喊,后背被另一个男人踹了一脚,踉跄着撞在墙上,“去红楼找瓦西里教授,他会帮你!”
安瑜看着他被按在地上,看着伊莲娜手里的匕首逼近他的脖颈,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她想冲上去,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别管我,快跑啊!”李阳的声音带着血沫,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将她淹没。
最终,安瑜咬了咬牙,抓起那叠手稿,转身冲进了茫茫风雪里。后门的雪深及膝盖,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身后传来李阳的痛呼和伊莲娜的怒吼,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心上。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发软,跌进一个雪堆里。怀里的手稿被雪浸湿了边角,上面阿列克谢的字迹变得模糊,像在无声地哭泣。
风雪模糊了方向,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红楼?瓦西里教授?这些陌生的名字和地点,是李阳留给她的唯一线索。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的轻响。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风雪里走来——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手里攥着枚枫叶书签,正是照片上的阿列克谢。
他没有死。
安瑜的心脏狂跳起来,刚想开口喊他,却看到他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手里同样握着匕首。而阿列克谢的脸上,带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笑。
原来,李阳说的没错,他确实在附近。
可他,到底是谁的人?
安瑜下意识地将手稿往雪里藏了藏,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剧烈地颤抖着。风雪在她耳边呼啸,像无数个声音在问:该相信谁?该往哪里跑?
阿列克谢越走越近,他的脚步停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风声太大,安瑜听不清,只能看到他手里的枫叶书签在风雪里闪着光,背面不知何时多了滴暗红色的印记,像凝固的血。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手腕上——那里戴着块眼熟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