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认真,“改到你觉得好看为止,就算改到明年春天,我也等。”
安瑜的心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软得一塌糊涂。她低下头,把那块鸡肉慢慢嚼着,辣味在舌尖散开,却一点都不呛,反而甜丝丝的——原来被人坚定地捧着,连辣椒都会变甜。
下午去闫苗苗工作室的路上,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座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安瑜数着地上的光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李阳突然握住她的手:“真不用紧张,在我心里,你穿围裙的样子比穿婚纱还好看。”
“胡说,”安瑜瞪他,脸上却忍不住发烫,“围裙上都是油烟味。”
“那也是最好闻的味道,”李阳看着她,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像家的味道。”
闫苗苗的工作室藏在老巷深处,推开雕花木门,满室的蕾丝和绸缎像落了场温柔的雪。婚纱挂在正中央的模特身上,薰衣草的暗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领口的凤凰金线交缠,像两只正要展翅的鸟。
“快来试试。”闫苗苗推着安瑜进试衣间,把李阳往外赶,“男士回避,不许偷看。”
试衣间里,绸缎贴着皮肤滑下来,像被月光裹住。闫苗苗替她系背后的绑带,指尖划过她的脊背:“你看,我就说很合适,这腰身收得刚好,把你那点小肉肉都藏起来了。”
安瑜对着镜子转身,裙摆散开时,薰衣草的花纹在镜中漾开,像喀山的花海突然铺在了眼前。她伸手摸着领口的凤凰,金线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像李阳握着她的力道,不松不紧,却稳稳地托着。
“好了没啊?”李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迫不及待的痒。
“催什么催,”闫苗苗打开门,朝他扬了扬下巴,“进来吧,给你个惊喜。”
李阳推门进来时,脚步突然顿住。阳光透过天窗落在安瑜身上,婚纱的蕾丝边泛着珍珠色的光,她站在那里,像从月光里走出来的人,连鬓角的碎发都带着温柔的弧度。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呆呆地看着,眼里的光越来越亮,像要盛不下这满室的惊艳。
“好看吗?”安瑜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问。
李阳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裙摆的蕾丝,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梦。“好看,”他的声音有点发哑,“比我能想象的所有样子,都好看。”
他低头时,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婚纱的香氛混着她的洗发水味,像杯刚调好的香槟,让人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