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要专门调,能真实呈现面料的颜色。”
陈慧边听边点头:“第二间做陈列室加面料展示,把我们每一季的面料样本册放在那儿,客人来定制的时候,可以摸着实物选。”
“嗯。”郑浔佳应了一声,抬起头,“慧姐,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想法。”
陈慧往椅背上靠了靠,把手里的茉莉花茶端起来喝了一口,理了理思路。
“我昨晚查了一下滨城这边比较靠谱的室内设计工作室,有几家做过高端餐饮和私人会所的,风格我看了一下,有一两家我觉得跟我们想要的调性很接近。”陈慧说,“但是……”
她顿了一顿,看向郑浔佳,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你直说。”
“但是我查了一下,这种做高端商业空间的设计工作室,报价都不便宜。”陈慧说,“随便找一家有点名气的设计师,设计费加上他们帮你统筹的装修预算,轻轻松松就能干到八九十万往上走,甚至破百万的都有。”
郑浔佳听完,放下了笔。
她知道陈慧说的是实情。
如果是以前见过的一掷千金砸装修的路子,梧桐路那套一楼二楼加起来两百平的老洋房,要真做成顶级,一百五十万打底,两百万也不算多。
但她不想这么干。
“我觉得没必要。”郑浔佳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很多店铺装修砸了大价钱,里面的钱都砸在了那些一看就很贵的进口大理石、定制的铜质灯具,还有一些中看不中用的艺术装置上。客人眼睛好使,是看得出来的,确实会觉得高档。但问题是……”
她停顿了一下,把话说完:“这些钱最后都要从衣服的价格里收回来。装修越夸张,定价就越高,反而给自己设了天花板。更重要的是,我们是做衣服的,不是开艺术馆的。装修是为衣服服务的,不能喧宾夺主。”
“你说的和我想的一样。”陈慧说,“小佳,你这方面审美好,懂得多,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吧。”
对于郑浔佳,陈慧是很信得过的。
郑浔佳点点头:“我的想法就是,尽量保留原有的硬装,不做大动作,只做精准的修补和升级。原来的黑白拼花地砖好,就留着,只要认真清洁打磨一遍,比新铺的地砖都有味道。墙面的暖白色保留,最多重新刷一遍,不用改颜色。”
“砸钱的地方,集中在灯光和软装上。”
郑浔佳拿起笔,在记事本上圈了几个字。
“灯光设计是最影响整体氛围的,这块要花真钱,请专业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