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按照张海侠的提示,将敌人各个击破。敲击声每响起一次就有一人倒地。
张长林恍然间察觉到张海侠的敲击声,直接瞄准那敲击声的方向,连开三枪。
张海侠连忙绕开。
黑色烟尘逐渐散去,屋子里终于能看清人的轮廓,眼看几人的位置就要暴露。
张长林脸色阴沉,目光不断搜索着几人的位置,很快锁定了张海侠。
张海侠急忙提醒白沫香和张海楼:“快撤!”
张海楼闻声迅速撤向门口方向,张长林看准时机扑倒了张海侠,扣住他的手臂。
白沫香的匕首还抵着齐铁嘴,齐铁嘴刚想动,她的匕首又往前送了一点:“八爷,别乱动哈,刀剑无眼小心伤到你。”
张海楼想要冲过去救张海侠,但被那些士兵死死纠缠住。
张海侠趁机卸下张长林腰间的炸药。
张长林低头,正对上张海侠的眼睛。
张海侠手持炸药,直勾勾地盯着张长林,竟然露出了扭曲兴奋的病态表情。
这和张长林一路在南安号上观察到的那个沉稳冷静的张海侠完全不同,仿佛在他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张长林有些意外,动作出现了一秒钟的停顿。
而不远处的张海楼也看到了张海侠这个表情,张海楼惊的停下了动作。那是他从来没有露出过的表情。
就在这一瞬间,张海侠竟死死拉住抱着张长林,点燃炸药引线,火花正嘶嘶地冒着。
张长林瞳孔一颤:“你疯了?”
“虾仔!”
“海侠,你在做什么?”
炸药爆炸的瞬间,张海楼立刻扑向张海侠,但距离太远了。
随着一声剧烈的响动,巨大的强光之下,张海侠和张长林都被推出去很远。
整个房间剧烈震动,大量的古玩被冲击波掀飞,应声而碎。灰尘和碎屑簌簌而下。
等一切动静平息,张长林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全是伤。
张长林脸色难看,恨声道:“疯子,这两个人都不正常。”
他四下张望,看到四周全是被炸伤躺在地上的士兵,而那几个人已经不见踪影。
他看着四面八方被他拆干净的窗户,通向不同的方向。
张长林问士兵:“他们往哪里跑了?”
一个倒地的士兵颤颤巍巍举起手,指向其中一个窗户的方向。张长林二话没说,追了出去。
这个指路的士兵是张海楼假扮的。
等那些人离开后,白沫香绕过去找到张海侠,他正蜷缩在一个木箱里。
白沫香抬手打了他一下,一股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