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说过,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听上去很不讲道理,还有些孩子气,但是季扶砚理不直气也壮。
“那不行,现在是储君,未来是君王,你更要以身作则才行。”顾燕之难得耐着性子和他理论。
“这历史上哪个皇帝没有过一两件荒唐事,更何况我觉得这并不荒唐。”他可是太子,他都没有想过下令让顾燕之和离,已经算他仁至义尽了。
更何况夫妻就要相濡以沫一辈子吗?
天底下那么多貌合神离的夫妻,每一个都恩爱不过两年便和离再嫁。
他们难道就会恩爱一辈子吗?
“燕之你好好想想,你想让阿栖幸福吗?”季扶砚开始循循善诱。
“我自然是想她平安喜乐一辈子。”顾燕之白了他一眼,这还需要他来提醒自己!
季扶砚反问道:“哪怕她不喜欢你?”
他点了点头。
季扶砚继续说道:“你也说不准自己日后就会对她好一辈子,你能扛得住侯府的压力,不纳妾不袭爵,那她可以吗?”
“你再想想,这世间有情人多为妾室,她若是有我这个选择,你不是更放心吗?至少我们是表兄弟,知根知底,若是来一个沈清辞,他能像我一样将正室让给你吗?”季扶砚看向他:“比起别人,是不是我更合适?我能帮你护住阿栖,日后你的子嗣我也能让他平步青云,若是侯府逼你纳妾生子,你便用我来搪塞,所以你不要这么自私。”
当然,这一切都成立在南枝喜欢季扶砚的基础上面,季扶砚才会这样去做。
顾燕之听明白了,他觉得很无理,但仔细想想又有几分道理。
他要等父亲去世后才能袭爵,现在虽有实职,但要做到护着南枝一辈子,也是说不出口的。
自己不想纳妾,但两人已成婚一年,侯府已经在催问子嗣了。
他可以置之不理,搪塞几句、装聋作哑,总能混过去。
可南枝不一样。
她若不肯松口,外头闲话便会立刻堆上来,说她占着侯府主母之位却迟迟无出,阻了侯府香火。
她若应了,他光是想想,心口就闷得发疼。
“不对。”顾燕之觉得自己被他坑了,难道自己同意了他来找阿栖,侯府就不会给予压力了吗?
除非他父亲也知道季扶砚喜欢阿栖。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自会替你解决,不过需要你配合我。”
季扶砚知道他有顾虑是在于侯府。
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小事。
顾燕之是配合他了。
但是也没想过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