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奶娘的女儿,自幼在乡下长大,是来京城探亲的,我是顺路才带着她一起的,结果还没到京中就成了表妹。”顾燕之说着,凑近了些,试探着问道:“我还以为阿栖从不在意这些,原来也会为我拈酸吃醋?”
南枝瞥他一眼,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软意:“谁会为你吃醋,不过是听着流言荒唐罢了,我要是在意,第一天便和你闹了退婚。”
“可我回来那天你都不愿意搭理我,就是因为这事吗?”顾燕之终于知道她当时为什么不理睬自己了:“我还问过随行的太子表哥,他说无碍,许是你久未见我,不好意思罢了,我琢磨了许久,总觉得不太对劲,这才半夜闯进你的院子。”
南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太子殿下自己都未有婚配,你问他,他当然是不知。”
她在宴上见过太子殿下几面,对方生得清绝,容貌又冠绝京华,一身芝兰玉树的风华,旁人望之便觉自惭形秽。
只是年已十八,却依旧未曾婚配。
“可是京中喜欢他的女子数不胜数,我以为他是清楚男女之事的,后来也想通了,实在是怕你生气才匆匆赶来。”顾燕之叹了口气。
“为了点儿女情长叨扰太子殿下,又是夜闯,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厚脸皮了?”
南枝起身,书房门没关,风吹起来,一朵花瓣落在她的眉间,显得柔软又娇俏。
顾燕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感慨一声:“阿栖长得真好看。”
南枝知道他一惯嘴甜,并不当真:“这京中漂亮女子何其多,你莫要逗我开心。”
“我没逗你。”顾燕之收了几分玩笑神色,认真的看向她:“过两日皇后娘娘要办春日宴,明着是踏春小聚,实则是给太子表哥相看太子妃的,我带你一同去,没准还能求个赐婚。”
“胡说什么呢。”
这赐婚哪有这么简单。
皇上子嗣单薄,仅有三位皇子。
两位王爷分别为贵妃与答应所出,唯有太子是皇后嫡子,自幼便显露出过人天资,四书五经烂熟于心,学识气度皆出众,待人温文尔雅,行事端方有度,是朝野上下公认的君子储君。
长到这般年纪,从无侍妾,也未有过通房,东宫后院一直空置干净,也正因这般自持清贵,京中世家子女,无不倾心敬慕。
南枝也曾拜读过太子殿下的诗集,对方确实有惊世之才。
“皇后娘娘身子弱,不常离开宫殿,哪怕只是得一句赞誉,也是对你好的。”顾燕之早早就想将她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