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喊了几嗓子,紫烟香楼的客人都出来看热闹了,却还是没有见着正主。
赶车大叔就挥了挥鞭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绿姐儿!你给大家舞一段吧,就来一个掌柜的刚教的那个舞。”
绿姐还有点害羞,先是恭恭敬敬给周围的人都行了礼,然后!脱掉大氅就开始跳!
只见绿姐儿扶着板车上的木杆子,上下翻飞,动作婀娜,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粗腰款摆,似弱柳扶风弄影;
壮臂轻旋,如流莺绕树衔春!
卢香在楼上看得直皱眉:“这是你教的?”
卢生汗颜:“我哪有他跳得好啊, 我就出了个主意,剩下的动作,都是他自己‘悟’的!你看这动作,这身段!太妖娆了,千哥真是千年一遇的天才。”
“呸,一千年就出这么个玩意儿?”
眼见外面越来越热闹,里面终于走出一个蒙面男子:“你们是哪家勾栏的!?怎么这般胡闹?”
绿姐儿见这男子蒙着面,就知道正主来了,赶忙上前招呼:“李璋公子,您可来了!您治花柳病的药落在我闺房了,我给您带来了,奴家手都提酸了。”
李公子一脸羞愤:“胡说八道,我根本不认识你!”
绿姐一脸委屈:“璋郎,你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再说了,我也不是来找你要账的,你那二两银子,欠着也就欠着了,不着急的,慢慢还吧。”
周围看热闹的就更起劲了:“嚯,这李家开这么大一香楼,还欠窑姐银子?”
“不会吧,不会吧,李公子逛完窑子,二两银子都拿不出来?”
“刚才说他得了什么病?“
“花柳病!哎……这香楼我以后是不敢来了, 这香丸里面不会有病气吧?”
“那可不?这李公子得了花柳,那香楼老板娘能好?那店里的伙计们能好?我看啊,都得去医馆看一看才行啊。”
……
李璋听了这些话,羞愤交加,却也知道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随手掏出一锭碎银子,扔给赶车的:“你们快走,快走!一会我夫人回来了,这得误会的!我不与你们纠缠,这银子就算你们的了!”
说曹操曹操就得到!
从街上走过来一个小妇人,一个丫鬟扶着她,一个小厮还帮他提着好些东西。
小妇人手扶着腰,看样子是有孕了。
本来她还是一脸笑容,她可是刚买了新的锦缎,还有好些珠宝头面。头上插着东海珍珠的步摇,钗子插在头上,吊着一个汤圆大小的珍珠,一摇一摇的,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