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姜木的陡然惊呼，江长生并未动怒。
只是像平常一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深邃的眼神，平静得就好似那无缝地带的外海水面。
……
片刻后一直沉浸在震惊之中的姜木这才察觉不对。
于是赶紧一脸诚恳地对着身前的江长生躬身行了礼。
“抱歉，是姜某冒昧了~”
只是对面的江长生却依然还是保持着先前那副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模样。
顿感压力山大的姜木哪敢直起身来，只得将躬下的身子再次往下又压了一节。
一旁的柳璃二人自然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插嘴，只得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
好在这种怪异的气氛并未在这间茅草屋内持续很久。
等到躬下身子的姜木都快要汗流浃背了，江长生这才又突然换了一副和善的面孔呵呵一笑。
“这有啥冒不冒犯的。”
“人族五大至高的名头早已响彻整片大陆十万余年。”
“听到这么一个消息，除了像柳璃她们二人这般‘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辈之外，反而是能有你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江长生这些话说得好似家常一般，脸色变得更是娴熟得吓人，自然得丝毫看不出半点的切换痕迹。
此刻若是不熟悉他的人在此，只怕都是要怀疑刚刚所经历的那一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了。
不过事实上江长生也确实没有动怒，单纯就只是想借由头敲打一番姜木罢了。
正如同他话里所说一样，相对于因为‘无知’而木讷的柳璃二女，姜木的反应其实才是最正常的。
而且姜木能有如此大的反应非但不是什么小觑与不屑，反而说明其心中江长生的形象已经强到了一个无可附加的地步。
因为恰恰是因为觉得‘可能’才会感到震惊，才会迅速地去反驳。
如果对方真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那他要是说个打赢舜帝，干翻苍穹的蠢话，自然是没人会去理会的。
……
姜木脑子转的极快，很快便就明白了江长生要闹这出的真正用意。
所以自然也不用江长生再继续往下点明。
他只是不太熟练地讪讪一笑。
江长生见此颇为满意。
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也是不再继续卖关子：
“其实我也只不过是和那位进行了一场同境之战罢了。”
“犯不着如此惊讶~”
装x自然还是要有度的，除掉高居天外无数万载的那四个老东西外。
这世上敢说能稳赢舜帝的，也就只有那号称半步天人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