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
因为这事吧，客观来讲，他确实有些无语。
别看他江长生平时虽然稍微狂了那么亿点，但却也不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
不被对方打死和打赢对方那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他虽然侥幸做到了前一个，但是后一个那是真的想都不敢想的。
开什么玩笑。
论才情，论天赋，像舜帝这种至高存在都不知道甩了他这个落魄仔多少条街。
别说是他了，就连那八千载便入无敌境的剑主李有财，都不敢拿自己那已属逆天的天赋才情与这五人相比。
在这点上，就是任凭他再吸收多少强者残魂都是一样的。
论道龄论修为嘛，那就更是连提都不用提了。
……
不过这倒是直接点明了舜帝今天跑这一趟的第二个真实意图。
想不到这五大至高对于他这个意外出现的异类也是蛮警惕的。
为了打消他的疑虑，舜帝直接主动说道：
“放心吧，你如今只是初凝一源，我保证也只会用那不超过一源的实际战力。”
“也就是说你最多也就只是和那数十万年前的我打上一场而已。”
此话一出，就连江长生都不由得眼睛一亮。
说实话，若是有机会的话。
这世间但凡有点实力的人，又有谁不想如此这般，称量称量这些早已无敌世间的至高存在的。
当然这也算是对方给他摆下的一番顶级阳谋了。
就连这数十万里的蛮荒此刻都已成为了无关紧要的彩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