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边早就没了修行者,意外来到大荒的时候,我才二十岁。”
“一个刚刚从学堂中走出来的愣头青,在那危机四伏的大荒界域能干什么?”
“答案当然是什么也干不了。”
“那些强者应该具备的特质我一个都没有。”
“我懦弱,胆小,优柔又寡断。”
“人性该有的弱点我一个都没差。”
“不过好在我这个人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刚到大荒的时候就让我遇到了几个极好的人。”
“是他们教会了我如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立足。”
“不能修行的我,那时也跟着他们学了一些拳脚上的东西。”
“当时的我天真的以为,哪怕是我不能修行,我也会和他们做一辈子最好的兄弟。
所以再次进了温室里的我,虽然表面上一直都在假装很努力。
可其实我知道,那时的我,内心其实一直都在不断地拒绝去成长。”
说到这,江长生莫名地自嘲一笑。
“很可笑吧,但那确实就是曾经的我。”
一个有人给撑伞就不会再想去成长的可怜人。
李有财并没有接话,只是又陪了半壶。
“后来那件事发生了,我们也陷入了一个包围圈,然后便是我亲眼看着他们为了给我争得一线生机,一个接一个的死在我面前。”
“那时我似乎才有些醒了。”
“然后一无是处的我,开始跟着那些大雍的难民四处奔逃。
那段时间很痛苦,但好不容易活下来的我一直都在默默咬牙熬着。”
“那时我们像是那供人取乐的牲口一般,被天上那些恐怖的存在狩猎屠戮。
那些飞在天上恐怖存在,似乎是在故意催生我们这些普通人族去产生无尽的怨气。
它们设置了各式各样恐怖的场所折磨我们。
不得不说,绝境之下的人族相残确实是太‘精彩’了,也怪不得会有那么多的‘大老爷’们喜欢看。
就那短短几年的功夫,我便仿佛是把这世间的所有炼狱都经历了个遍。”
“好在最后都让我熬过来了。”
说到这江长生不由得粲然一笑。
像是自豪,也像是庆幸。
而李有财则是彻底的沉默了下来。
当年大雍覆灭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南域这边当时也曾接收到了大雍的求援信号。
不过却不知为何并没有选择出兵。
到最后,几十亿的大雍臣民翘首以盼,等到的却只是那名求援未果的大雍修士。
他一人归来,最终与他们同死……
江长生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