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喝就醉了?”
江长生没好气地吐槽道。
李有财只是嘿嘿一笑。
“这么小气干嘛,反正你也死不了。”
纵使她自认杀力天下无双。
可是却也不至于能自大到,会觉得这连那位都办不到的事情,她就能办到。
“可是很痛的诶!!!”
江长生又瞪了她一眼。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既要又要的事情,如今普通手段虽然杀不死他,可是每一次受伤产生的痛感却是半点都不会少的。
李有财则是不以为意,无所谓的扬了扬手中的酒壶。
“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这会倒是矫情起来了?”
她可不信一个能这么快就将境界提到至尊的人会一次都没‘死’过。
江长生只是给她留了一个白眼,都懒得再搭理她。
于是二人便都开始各自独酌起来。
酒这个东西,喝就完事了,又哪有那么多的形式主义。
当然通俗点也可以把他俩这种行为理解为——单纯的瘾大。
独酌间,李有财看似随意的眼神,却总是若有若无地往江长生那转瞬愈合的伤口上面转。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是却完全瞒不过江长生这个人精。
他只是戏谑地笑了笑。
“想问就问呗,都哥们儿~”
他今天本来就是来摊牌的。
被看穿的李有财顿时有些尴尬,就连俊逸如谪仙的面容都不由得红了红。
犹豫片刻后,她还是沉默了下来,
不过矜持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那强烈的好奇。
“那是某种魔族的力量吧?”
李有财迟疑地问出了内心的猜想。
朋友归朋友,但是这种有关于大道根脚的东西,其实是不太适合拿出来这般明目张胆的地讨论的。
尤其还是魔族这种干系甚大的存在。
当今天下虽说万族林立,可是在人族的眼里大体也只不过是将其分为人妖两种存在罢了。
所以所谓的妖族在人的定义中其实是极其宽泛的。
而世俗界中经常与其放在一起念叨的魔族就不一样了。
人族口中的魔族就是特指的曾经大举入侵过人族领地的域外天魔。
在那不为人知的过去中,人族和那群不知来自于何方的域外天魔,曾有过一段不可磨灭的血海深仇。
当时正是两位至高成帝的间隔的时期,中州那位又正好被某个来历恐怖的存在联合众帝做局拖住。
没有至高坐镇人族,根本就无法面对那域外天魔蓄谋已久的大举入侵。
尽管有着无数人族先贤前仆后继的舍身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