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常范畴。
为什么?
他之前给自己的解释是处男情结。
第一次给了谢棠,对这个人的身体有执念。
所以想让他负责,想和他再睡一次。
但他这舔狗一样的行为,真的只是想再睡一次吗?
爱上了?
霍彧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叼在嘴里点燃。
他垂着眼,靠在沙发,长腿屈起,姿态慵懒,看着人随意不羁,其实脑子里混乱不堪。
他自认为自己没有那么纯情,虽然是初夜,但也不至于念念不忘到这种程度。
一睡钟情?
他承认。
他是有点喜欢谢棠的身体。
但谢棠这个人呢?
他也承认,谢棠的脸他也喜欢。
清冷,干净,眉眼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距离感。
但谢棠那个脾气……
驴脾气,喜欢装人设,冷着脸摆架子,目中无人,毒舌,动不动就翻白眼骂人神经病,但是好像只对他?
还有蛮不讲理的理直气壮,讨价还价到寸步不让,口是心非的令人发指。
这种人,究竟谁会喜欢?
霍彧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越想越跑题。
算了。
明天再去一趟医院,把他不举的毛病好好看看。
他一个大男人,只有面对谢棠才能硬起来,这也太有辱颜面了。
如果治好了,他就和谢棠井水不犯河水,之前他溅自己一身水的事一笔勾销。
如果治不好……
那就只能委屈自己,当他老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