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极简的几何造型,光源藏在磨砂玻璃后面,光线柔和得像月光。
现在他觉得这盏灯太亮了。
亮得他无处可藏。
算了。
已经发生了。
就当是老天爷看他寡了二十九年,所以赏他的一夜春宵吧。
就是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胸口才会有那么一道又长又狰狞的疤。
谢棠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走到衣帽间,拿出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开始穿戴。
当他扣上最后一颗袖扣的时候,镜子里的谢棠又变成谢氏集团总裁。
清冷,沉稳。
谢棠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拿起车钥匙,走出公寓。
今天的重中之重,是收拾昨天给他下药的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