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姜家人也咧着嘴笑,和老姜头一样一样的。
也就周氏端着点,但她干活快了许多,也没骂赵大妞。
赵大妞找到了自家男人。
“当家的,你说娘咋了?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怎么会?你想多了。”
姜伯书理所当然地道。
“那她咋不骂我了?还一直笑。”
这边的周氏打了好几个喷嚏,“谁在背后念叨我?”
“不骂你还不好。”姜伯书很不理解。
“不好。”
赵大妞闷闷地说,“我心里不踏实。”
姜伯书知道为啥,但不能说:“别瞎想,娘很快就会回复。”
收完麦子后,在老姜头的坚持下,一半地种土豆,一半地种红薯。
半夜,姜姜把周氏、姜仲礼带入了空间。
周氏看着堆在一起的粮食,抱着姜姜一顿猛夸:“娘的小乖乖,娘的福星,好多粮食。”
姜姜闪身出了空间。
这么被夸有点别扭。
见姜姜消失,姜仲礼道:“娘,你吓到姜宝了。”
周氏:“才不是,我闺女不是这样的人,不过,你们有没有发现姜宝好了一点?我们以后更要好好对姜宝。”
很快,两人也出了空间在外面休息。
天蒙蒙亮的时候,王勇在和大家讲话。
“我们的水不多了,在找到水之前,大家要省着点用水。”
“另外这两天我们要加快速度,走出干旱区,这样才有活路。”
马上有人问:“牲口喝水咋办?”
这两天,他们省下来一些水给牲口喝,不然都没代步的车。
姜仲礼道:“能带就带,带不了就地格杀!”
人都活不下去,还管什么牲口!
大家舍不得,但也同意了。
只是牲口没了,靠着脚走路的话,很累很累。
因为水资源紧缺,队伍中的气氛又重新沉重起来。
越走,干旱越严重,好好的地面上,全是因干旱而出的纹路。
地上出现了许多白骨,和没有彻底腐烂的尸体。
也有还剩一口气的人,微弱呻吟着。
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姜姜还行,周围的阴气又多了。
“先生,这次水都没了。”
休息的时候,王勇忧心忡忡地说:“根本找不到水源,但有人卖水。”
这两天,他们走的是官道,有人卖水,但很贵的。
姜仲礼:“你派人跟踪一下,卖水的人是从哪里来的。”
“是。”
王勇再次庆幸,跟着读书人好,要是他,说不定啥时候能想起来。
这些事情姜姜不管。
她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