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两声。
‘他们，欺负我。’
姜仲礼瞪大了眼睛，这个稚嫩的声音，是小粽子的？
刚才没听到心声，这次竟然听到了。
姜姜跟着小粽子走过去，姜仲礼忙跟上。
他看了一眼两边的尸体，小腿肚子一直在颤抖。
挺可怕的。
万良看到了活人，他忙道：“救救我们，这些是怪物！”
万茹捂着脸哭：“救命，这些东西要吃掉我们！”
姜仲礼再次听到了小粽子委屈巴巴的心声：‘他们欺负我，你问。’
他看了一眼姜姜。
姜姜开口：“你们、欺负他？”
姜仲礼忙道：“你们怎么欺负他了？老实说，说不定我能给你们调解一下。”
他看向万良，听到了他的心声：‘欺负就欺负了，这小畜生，死了也不安生！’
姜仲礼：那你死了也活该。
万茹：‘为什么他要回来？不是说要被炼化？都是废物！’
“小粽子是我的侄子，我怎么会欺负他……”
姜仲礼打断万良：“你不说就算了，小粽子，他们欺负你，杀了就是，变成行尸之后，任你摆布。”
眼看着尸体们又走近了，万良忙道：“我、我说。”
姜姜拉住姜仲礼的手，有读心术真好。
不用她问。
姜仲礼握着姜姜冰凉的小手：小妹越来越依赖自己了，真好。
万良父女在姜仲礼的威逼利诱之下，终于交代了。
听得姜仲礼的拳头一下子硬了。
小粽子是万良大哥唯一的儿子。
哥俩在小粽子没出生前去服劳役，万良大哥很是照顾万良，后来山石落下，他大哥把他推开，自己却被砸死。
死之前，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他们的县令是个好官，知道这件事后，赔了五十两银子。
万良大嫂收到消息，经受不住打击，生下小粽子便撒手人寰。
小粽子的爷奶本来想抚养孩子长大，是万良哭着说自己对不起大哥，要抚养小粽子。
他把五十两银子骗走，说要去做生意，然后带着小粽子来到了黑龙山。
至于年迈的父母，万良根本不去想。
他们本来想把小粽子卖掉，到黑龙山都没找到合适的买家，一家子拿着小粽子爹的抚恤银子，对小粽子非打即骂。
总之小粽子自从记事，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一个伯娘看不过去，悄悄和小粽子说：“你忍忍，长大离开他们就好了。”
整个寨子就这个大伯娘给过他一口吃的。
伯娘还被自家男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