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车顶,“不显眼,您在天上可能看不清我在哪。”
“这车最高时速能到多少?”
“接近四百。”
刘副团长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他重新看了那台SU7一眼:“那你直线加速确实不慢。不过和歼10极速还是没发比的。”
“我知道。所以我选了三角形赛道。你在空中需要更大的转弯半径,我在地面上用更小的半径就能掉头。三个折返点,每个点追回一点,最后说不定有戏。”
“那我直道就不跟你客气咯。”
“放心,我也没打算跟你客气。”
张弛嘴角往上一翘,然后笑意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眼睛都眯了起来,眼角堆起几道褶子。
“飞行表演还有十五分钟开始,飞行活动结束后,就是我们俩的友谊赛。”刘副团长走过来,伸出手来,跟张弛握了一下,“今天是开放日,大家开心就好。”
十五分钟后,歼-10从机库里缓缓滑出来。灰色的机身,机头那个醒目的“10”编号在晨光下格外清晰。它沿着滑行道慢慢移动到起飞线,然后停下来,座舱盖缓缓合上。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先是一阵低沉的风声,然后变成了一种规律的、有节奏的轰鸣,像是一头正在温热的巨兽。
“开始了。”刘副团长站在场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然后歼-10开始滑跑。滑跑距离比张弛预想的短得多,大约不到三百米,机头就已经微微抬起,前轮离开地面,紧接着主轮也离地了。起飞后的歼-10迅速爬升,在低空做了一个漂亮的横滚,机身翻转了一圈,然后拉平,朝远处的天际线飞去,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灰色的印记。
飞行活动结束,歼-10返场,落地。起落架触地的声音在安静的场地上格外清晰。
刘副团长朝他儿子招了招手:“小胖,带你同学过去,别乱跑。”
两个小男孩欢呼一声,朝跑道尽头跑去。
然后刘副团长朝张弛点了点头:“准备好了吗?”
张弛点点头:“准备好了,走吧!”
这是一条标准军用跑道。两侧的草地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十米宽的柏油路面笔直地延伸出去。
跑道两侧已经拉好了警戒线。部队的工作人员穿着作训服站在指定位置,有人在对讲机里确认流程。灰色的歼-10停在跑道的一端,座舱盖已经打开。旁边站着几个地勤人员,有人在检查起落架,有人在看平板上的数据,动作不紧不慢。
跑道另一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