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张飞被正式收养、建立了稳定的抚养关系。这是五年前的事了。遗弃罪的最高法定刑是五年有期徒刑,追诉时效也是五年。就算按没有超过时效算,也快到临界点了。真要打这个官司,光是跟检方争论有没有过时效,就够扯上好一阵了。”
熊初墨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而且一旦你报案,警方立案,张飞作为‘被害人’必然会牵扯到他。他今天已经在法庭上坐在那把很高的椅子上回答过问题了,你能让他再去公安局再面对一次吗?”
这句话说完,大家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就这么算了?”熊初墨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们花时间去告他们遗弃罪,他们把张飞的名字重新拉回案卷里,让他在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之间转一圈……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她说得很实在。
“算了。赢了就行了。”张弛说。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在压抑什么,是真的已经放下了。
熊初墨看着他,过了两秒,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后颈,长出一口气:“行吧。那就这么着。不过我跟你说,要是那两口子以后还敢回来折腾,我不管什么时效不时效,我肯定告死他们。花多少钱都行。”
“行。”张弛笑了一下。
“走了,吃烧烤去。”
“上次那家?”
“对!”
“张飞也去?”
“废话,他是今天的MVP,怎么可能不带他去?你没听他今天在庭上吐槽你不带他吃烧烤吗?”
“……这小兔崽子!别点牛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