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战马还快;浑身像是铁壳,还会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像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钢铁巨兽。
一时间惊呼声四起,有人勒马想逃,有人举刀不知该砍向哪里,有人被砂石打得满脸开花,捂着脸惨叫。
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容不得他们多想。
“砰砰砰!”
“啊!我的眼睛!”
“呸呸呸!”
惨叫声此起彼伏。
时迁怎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架着霰弹枪从车窗探出,枪口对准那些还在发愣的骑兵,根本不需要瞄准。
“嘭嘭嘭!”
枪声沉闷如雷,每一声都伴随着一个女真骑兵从马背上栽下。
那些还没抹去脸上泥沙的骑兵,连敌人在哪儿都没看清,便一头栽倒在冻土上。
车斗上,来福一只手死死抓着行李架,另一只手攥着炸药,身子随着车身剧烈颠簸。
卞祥紧挨着他,一手扶着行李架,一手举着防风打火机来回摆动。
“你倒是拿稳点啊!”卞祥看着眼前那哆哆嗦嗦的引信,忍不住抱怨。
“他妈的,是我不想拿稳吗?我能站稳就不错了!”来福没好气地回怼。
车身一个急转,他被甩得整个人往卞祥身上一歪,炸药差点脱手。
卞祥一只手死死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还举着打火机,姿势别扭至极。
来福一把抓过卞祥手中的打火机:“来,你两只手抱紧我,让我来点!”
卞祥也不矫情,两手死死将来福卡在前面,双手抓着行李架。
嗯——有点像肉丝和杰克在船头那个姿势,只不过一个浪漫,一个惊悚。
“滋滋滋——”这次来福终于点着了。
他等引信燃了一截,才狠狠朝女真骑兵密集的地方甩去。
炸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砸在一个女真骑兵的脑袋上。
那骑兵摸了摸头,有些疼,低头一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落在马鞍上,正“滋滋”冒着火星。
他在庆幸自己没被砸死的同时,引信也燃到了尽头。
“轰!”
一声炸响,响彻整片战场。
十数个骑兵连人带马被炸得四分五裂,残肢断臂高高抛起,又像雨点般落下。
周围的战马被这巨大的爆炸声吓得嘶鸣乱跳,有的前蹄扬起,将背上的骑兵掀翻在地。
周围的土著被这一幕惊呆了,甚至有几个直接跳下马来,五体投地,嘴里念叨着,“请神灵饶恕,不要再降下雷罚!”
有的掉头就跑,撞翻了身后的同伴。
整片区域乱成一锅粥,马蹄践踏,惨叫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