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你?”
韩潇理直气壮:“我这人懒你也知道,照顾自己都费劲,哪会照顾别人?所以你得善待我,给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话没说完,腰间软肉就被掐了一把。
“想得美!”扈三娘气鼓鼓地瞪着他,“凭什么我伺候你?你咋不伺候我?”
韩潇龇牙咧嘴地揉着腰,笑嘻嘻道:“行行行,互相伺候,互相伺候。你做饭我洗碗,你砍人我递刀,这总行了吧?”
扈三娘被他这副赖皮样逗得没脾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他怀里一靠,轻声道:“这还差不多。”
说说闹闹两人便滚在了床上。
红烛摇曳,光影迷离。
窗外,月亮害羞的悄悄躲进了云里,水泊上起了风,芦苇沙沙作响。
树屋里,红绸轻晃,烛影摇晃,只听得见“啪啪啪”鼓掌的声音。
几只栖在枝头的鸟儿扑棱棱飞起,又落下来,歪着脑袋听了一会儿,大概也觉得非礼勿听,把头埋进了翅膀里。
一万字后,韩潇躺在床上,看着已经睡着的扈三娘,总感觉自己似乎有什么事情忘了,可怎么想也没想起来。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