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有的闻起来没什么酒味,喝的时候也还好。但是过了一会儿,会发现劲头慢慢上来。”
温清秋酒量还行,江枳初酒量就一般了。
幸好宋诗苒给她们的杯子很小,才两个大拇指那么大,喝的很少。
不知道是不是那杯酒的缘故,坐了一会儿,江枳初感觉自己脑袋有点胀胀的。
“我出去透口气。”
“我陪你。”温清秋马上说。
有人在唱凤凰传奇的歌,伴奏配上人声,音量不是一般的大,其他人说话必须靠喊。
“不用陪,我没醉,只是觉得这里面太闷了。”江枳初一口气喊完,大脑更加缺氧了。
江枳初独自出了包厢。
这家KTV隔音效果好,随着包厢门一开一合,里面的那些声音被隔绝了个干净。
江枳初往外走,大概走了四五步,身后传来‘叮’的一声。
换作平时,江枳初不会搭理。
这次不一样,她有预感地回头,看见走廊尽头三部电梯,中间那个门开了,里面站着六七个人。徐津年和谭卓庭站在最中间,个子高,能够轻易锁定。
江枳初动也不动地站在原地。
两个人也看到了她,出了电梯,朝这边走。
还隔着一段距离,徐津年问:“喝酒了?”
谭卓庭:“? ? ?”
江枳初:“喝了一点。”
听到江枳初的回复,谭卓庭嗅了嗅空气,诧异地看徐津年。
“我怎么啥都没闻到,你狗鼻子?”
徐津年闻言瞥了他一眼,平静地丢出一句。
“估计温清秋也喝了。”
谭卓庭和江枳初打了声招呼,脚下一拐,匆匆进了那间包厢。
江枳初看了看因为着急,合上后还在来回晃荡的包厢门,收回视线,去看对面徐津年的脸。
徐津年微微弯腰,在她脖颈间、嘴角仔细闻了闻。
酒味很淡,喝的不多。
像有两个小锤子不断击打两边的太阳穴,江枳初将额头抵在徐津年肩膀上。
“怎么提前回来了?”
徐津年手掌覆上她后脑勺,动作很轻地摸了摸,言简意赅。
“想你了。”
江枳初抬起头看他,“能不能正经点。”
徐津年弯出一个很淡的笑,“我很正经啊,就是想你了。”
“好不容易回去一次,你提前走,爷爷他们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
徐津年低头,唇贴上唇短暂贴了一下,尝到了淡淡的酒味,混着荔枝香气。
“昨天没把你一起带过去,念叨了好几句,说我做得不对,不应该把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