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刚才是我说错了。”男生立马道歉。
不管是隔着一张纸接吻;还是把纸打湿放在身上任意一个部位,让另一位用嘴叼下来;又或者两个人对唱情歌。
换作其他人,有那么一些照做的可能性。但是徐津年和江枳初,概率为0.0001%。
“不管是哪个,估计两个人都不愿意。”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低声说,“别看江枳初平时好相处好说话,其实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他们俩性格挺像的。一个大冰山,一个冰山上的天山雪莲。”
更别说徐津年,一旦决定好的事,没人能劝动,任何人任何事都不留情面。
温清秋听着高马尾女生的话,静静注视着徐津年和江枳初。
我家小枳是天山雪莲没错,纯洁无瑕,无比珍贵。也像汽水,很甜很冰爽。
至于徐津年嘛……
就是一颗青柠。
用林清玄的话说——柠檬果又是最酸涩的,其酸胜醋。
所以他们两个就是……
温清秋:“青柠撞汽水。”
说完不到两秒,手里被塞了一个东西,冰得她一个激灵,指尖发麻。
温清秋看了眼自己手里,又去看谭卓庭,“你干嘛?”
谭卓庭自认为善解人意,翘着唇角说:“你刚才不是说要青柠味的汽水?喏,所以给你拿了。”
“哦,谢谢。”温清秋皮笑肉不笑,“你可真是一个大聪明。”
谭卓庭大手一挥,“不客气。”
温清秋左手边,那个高马尾女生凑近,对温清秋说:“你不帮忙说点什么,帮江枳初解围吗?”
温清秋摇头,“不用。”
高马尾女生不懂,“为什么?”
温清秋悠悠道:“因为没必要啊。”
人家小情侣,她掺和个什么劲。
高马尾女生一头雾水。
等了一会,苏禾忍不住出声催促:“你们打算选哪个?”
话音落下,徐津年冷冽的眸光紧跟着扫了过来,看她的眼神凉薄至极。
苏禾吓了一跳。
转念想到什么,又稳住了。
徐津年肯定是哪个都不愿意,才会这样看她,肯定是在埋怨她提出这些离谱的要求。
徐津年不知道也没在意苏禾想什么,很快收了视线,转而看向江枳初,眼神肉眼可见软化下去。
“选最简单的那个?”
此话一出,这一片安静了,呼吸不约而同地放轻放缓,落针可闻。
谁也没想到,会是徐津年先开口。
他说选最简单的……
请问哪个简单?
所以他这是……答应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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