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女声部分,唱得不错,挺甜的。
男声部分,那就一言难尽了。
夹又夹不住,还全程不在调上。
江枳初正这样想着,宋诗苒带着人过来了,一眼锁定沙发上发呆的江枳初,让她点评一下刚才那首歌听起来怎么样。
“实话实说就好,没关系的。要是可以,以后举办的校园大赛,我就有信心去参加了。”
江枳初想了想,看宋诗苒,严谨且真诚地说:“其他人怎么认为,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唱得不错,很好听。”
和宋诗苒一起唱歌的那个男生一脸期待,问江枳初。
“那我呢?你觉得我刚才唱得怎么样?”
徐津年听到他们的对话,稍稍偏头,视线放在江枳初身上。
她要是不好点评,怕得罪,他愿意代劳。
“你啊——”江枳初声音顿了几秒,然后同样一脸真诚,一本正经地说,“你认识的字挺多。”
“认识的字挺多”,是一种委婉的表达。
实际上,意思就是:
只会认字,不会唱歌。
唱的和念的没任何区别。
男生:“. . . . . .”
俗话说得好——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偏偏江枳初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说这些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凌凌脆脆,很是温和,叫他生不了一点气。
甚至反思是不是自己唱的是不是真的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