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情严肃,心脏不自觉地加快。
但听完这所有消息的祝砚铮,目光沉得像水,语气凉薄得像冰。
所有的那些消息与真相,他分明都听到了。
但他启唇,慢条斯理,一字一顿,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她的,订婚宴?”
说实话,当林鉴听到祝砚铮脱口而出这句话时,他心跳骤停,瞳孔剧烈收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
就好像,就好像那些一个个足够掀翻众人认知的消息,他不在乎。
他只是问宋光南,她在哪儿?
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
那也是林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点:祝总对宋小姐,是动了心思的。
……
面前的男人终于看完了桌案上的文档,他仍是垂着眸,神情不辨。
林鉴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张张嘴,半晌才斟酌地开口:“祝总,如果检验报告显示没错的话,孟……孟晚小姐确实是宋北山先生的亲生女儿。”
“我调查了当时医院的出生证明与产房记录,应该是被人为调换了,”林鉴继续观察着男人的神情,“最大嫌疑人,应该是孟晚的养母还有……宋西河。”
其实也不难想到,这种事如果只有一方想要调换婴儿还是有难度的,但假如是双方联手,那么事情将会轻松很多。
宋北山的那两个兄弟,宋东林和宋西河,向来对宋氏的家产与股份有所觊觎。
但宋西河与宋东林又不同。
他好像常年躲在暗处,更多时候是为宋东林出谋划策的那一个。
那些能够猜到的脏事,大多都会指向宋东林一个人。
宋西河倒像是个幕后人的存在,如果这次不是祝砚铮要求林鉴动用些非常规手段,这些东西可能一辈子查不到。
男人长睫如鸦羽,遮掩住了眸中的神色。
拇指摩挲着页面,薄唇微微抿起。
一时间,书房内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
不知过了多久。
林鉴终于听到面前的男人开口。
“药膏买了吗?”
“啊?哦哦,已经买好了。”
林鉴反应过来,急忙将买好的化瘀特效药放在了男人桌子上。
男人看了眼药膏,没有说话。
林鉴再次开口:“祝总,宋西河那边……”
“我来处理。”祝砚铮语气淡冷,听不出情绪。
听到祝砚铮这么说,林鉴便点了点头,继续开口:“宋老爷子似乎……对孟晚小姐很上心,已经将她带回老宅去了。”
祝砚铮没什么情绪的“嗯”了一声,随即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