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按下心底的疑惑,余见鹿扛着全套嫁衣行头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慢慢的朝着举办仪式的喜堂走。
全套霞帔里三层外三层也就罢了,偏偏头顶的凤冠差不多就有十多斤重,再有盖头的封印,余见鹿觉得就这短短的几步路,她整个人也都快要被压得散架了。
此时重病卧床的大少爷自然是不可能爬起来和她走完全套仪式的。
既然如此,按照余见鹿通过影视剧还有小说里展现过的情节来猜测,接下来她是不是该和一只大公鸡拜堂了?
想到这种情节会落到自己身上,余见鹿多少还透着一丝小兴奋。只是看到缓步走到她面前的一双男人皂靴,再看那双熟悉无比的左手拇指上带着祖母绿扳指的手,余见鹿整个人都宕机了——
她有想过无数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这次过来和她拜天地完成仪式的,会是这身份未来的公公,王员外。
这安排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
余见鹿在震惊之余,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不对劲!
隔着盖头,她只能看到走到她身侧的王员外,却看不见堂上观礼的其他宾客,还有堂上一会儿该拜的高堂的情况。
如果这次过来替大少爷完成迎娶仪式的是王员外的话,那一会儿拜高堂的时候该怎么办?
把王员外一分为二?
而且,若是真的她此时与王员外行了拜堂礼,那原身就算是成功嫁入了王家,又该用什么身份自处?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的余见鹿遵从本心,十分强硬的挣开了身侧喜婆的搀扶,飞快的往后退了数步,避开了堂上新人举行仪式的区域。
她的这一动作换来周围宾客们夸张的窃窃私语,而余见鹿记得十分清楚,她刚刚进入这婚堂的时候周围可安静的很,根本就听不出有观礼人存在的动静。
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这一刹那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大少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喜婆完全没想到余见鹿会在这马上就要行礼的当口往外躲,忙追过来明面上是搀扶,但实际上是拖拽的将余见鹿重新往喜堂的中间带:“如今宾客们都看着呢,你可不能任性!万一传出去,那人家可是会嘲讽我们王家没规矩的。”
“既然我要嫁的大少爷目前身染重病不能来拜堂,那眼前与我拜堂的又是谁?”
余见鹿可不是原身那娇弱的性子,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那婆子拽了她好一会儿,硬生生没能将她往前拽动半步。
“大少爷没有兄弟姐妹,这隔房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