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对面阵地的地形,凭借地形特征继续射击,压制得旧式火铳手根本不敢露头。
与此同时,另外三组从西、南、北三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于谦在设计对抗方案时,特意没有让影子新军集中使用,而是分散四路,意在检验各组独立作战能力。实战中,旧式火铳的装填速度慢、射程近、精度差的劣势被无限放大。三百名旧式火铳手面对三十七名后装线膛枪射手,竟被打得顾此失彼,防线频频告急。
西北方向的第二组由二十五岁的神机营老兵孙大柱率领。此人生得五大三粗,但心思极为缜密。他率队摸到一处断崖下方,发现崖壁上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可以直达主峰侧翼的一处高地。若抢占那处高地,便可俯瞰陈广志的主阵地,以居高临下之姿射击。
孙大柱命八名队员在下方警戒,自己带着两人攀援而上。三人贴着岩壁,凭借三个月特训中练就的身手,仅用了不到两刻钟就攀上了那处高地。果然如他所料,这里正对着陈广志的指挥位置,距离不过一百二十步。
孙大柱架起后装线膛枪,透过表尺上的照门瞄准了陈广志身边的一名旗手。一百二十步的距离,对旧式火铳来说早已超出有效射程,但对后装线膛枪而言,仍在可靠杀伤范围内。
一声枪响,旗手应声倒下,令旗坠落在地。陈广志猛地回头,目光如电般扫向高地。但他还没来得及下令还击,又是一声枪响,他身边另一名传令兵又被击中大腿,惨叫着跪倒在地。
“高地有敌!”陈广志大吼,立即命人调转三门迅雷铳朝高地射击。迅雷铳是用铁链固定的多管火器,可以一次发射数枚弹丸,射程也比普通火铳更远。然而三门迅雷铳刚调转方向,还没完成装填,孙大柱和另外两名队友已经连续射倒四名操作迅雷铳的火铳手。
三次齐射后,三门迅雷铳全部哑火。陈广志额头渗出冷汗,他征战二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精准的火器射击。大明的火铳手平日里训练,百步之外能打中三人合抱的大树就算优秀,而这些人竟能在百步外精准射杀单兵目标,而且装填速度快到离谱。
就在此时,赵铁柱那一组正面突破了第一道防线。十名后装线膛枪射手交替掩护,一人射击时其他人装弹,始终保持火力压制。旧式火铳手被压得抬不起头,有些人甚至来不及装弹就开始后撤。陈广志试图组织反击,但他的火铳手刚站起来就被精准射倒,短短一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