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敷了粉,捏着嗓子说话。”
“可他娘的那张脸,跟刚刚白嫖的那人,那寄吧叫一个像啊。”
柳忠一拍脑袋。
“我懂了,他扮成女人又来试骑?”
李恒、郑御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还能这样?
太骚了。
“可不是嘛!我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朱瞻圻郁闷道。
“我还嘀咕,这小子还模仿白骨精,一会儿老,一会少,一会女的。”
“太TM不当人了。”
“他还走到我面前,娇滴滴地说:‘这位小哥,小女子也想试试这新奇车子,可否行个方便?’”
“我那时火气‘噌’一下就冲到了天灵盖!”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还蹬鼻子上脸,没完没了了?真当青鸾自行车好欺负呢?”
朱瞻均听到这里,已经大概明白了,接口道:“所以二哥你没忍住,动手了?”
朱瞻圻唉声叹气。
“没忍住啊。”
“我当时心一横,想着既然你非要装,那我就当场拆穿你,让大伙儿都瞧瞧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便冲上前,伸手就去扯那‘女子’的衣领,嘴里还喊:‘还装?把你那假胡子、假发髻都扒下来!’”
“谁知那厮竟然戏瘾十足,被我扯得衣衫不整,反而尖声大叫起来:‘非礼啊!救命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欺负弱女子!’声音又尖又细,还真有几分像。”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下子都愣住了,指指点点的。”
“我更是火冒三丈,觉得这无赖不仅白嫖,还倒打一耙污我名声,便手上加劲,想把他外衫给拽下来,看看里头是不是还套着男人的衣裳。”
朱仪听到这儿,忍不住插嘴:“后来呢?真扒下来了?”
朱瞻圻哭丧着脸:“扒是扒了点,可还没等我看清楚,铺子外头突然冲进来两个汉子,长得跟之前试骑的那两个男人简直一模一样!”
“一个穿青衫,一个穿粗布衣,指着我就骂:‘好你个登徒子!竟敢当众欺辱我家妹妹!’”
“我当场就懵了,这TM从哪里又冒出来两个??”
“那‘女子’躲到他们身后,捂着脸嘤嘤哭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围观的人一下子哗然,都说我行为不端。”
“我百口莫辩,想解释我以为他们是同一个人假扮的,谁TM知道他们是亲兄妹,长一张脸啊!”
“结果,他们就找我讨说法,混乱中不知谁一拳捣在我眼眶上,就成了现在这样。”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