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刚刚听说了一件事。闻庭桉说……他也不知道他妈妈是谁。"
班盛为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的温和:"庭桉跟你说这个了?"
"你知道?"
"嗯。"班盛为的声音听着像是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着回忆的缓慢。
"你闻叔叔年轻的时候……确实。这事我没跟你说过,也是属于长辈的隐私。庭桉那孩子命苦,从小没妈,又摊上那么个爹。但他也算争气,能力手腕都不差。"
"我看着闻叔叔那么正派一个人……"班班的声音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班盛为在那头笑了一声:"人嘛。他也是后来才改的。对庭桉那孩子,他心里有愧,所以格外上心,不然他那样的人怎么能放下面子,求我把女儿嫁给他儿子。班班不要多想好好生活,他既然能把这事跟你说,说明他心里有你。"
班班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声音放轻了:"我知道了,爸。"
"早点睡。"
"爸晚安。"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闻庭桉推门进来的时候她还躺在那儿没动,听见脚步声偏头看了他一眼。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脸颊边散着的碎发拨到耳后。
班班翻了个身面朝他,又开口了:"闻叔叔都不在东市,他平时都干什么啊?"
闻庭桉的手指还搭在她耳侧没收回来:"给我找妈妈啊。"
班班愣了一下:"什么?"
"找了半辈子。"闻庭桉低头看着她,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估计已经知道是哪个人生了我,正追着跑。"
班班的嘴张了张又合上,过了好几秒才说出一句:"怪不得每次来这里都像路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闻庭桉的手指从她耳侧移到她下巴,轻轻抬了一下她的脸:"问完了?"
班班点头。
"睡觉。"
早上班班醒来的时候闻庭桉已经洗漱好了,正站在衣帽间里系表带。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他白T恤的背影,套了黑色西装,妥妥的老钱风,肩线把黑色的西装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