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姐姐给了她的副卡,也不限额。"
闻庭桉的目光在那张银色副卡上停了两秒,抬眼看她。
班般见他不信,认真地说:"怎么,不相信?真的不上限。我家只是资金一时遇到了困难,又不是破产。我们家的公司已经缓过来了,我爸说了,这卡让我在东市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花不完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板挺得直直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作为班家小女儿的骄傲。
闻庭桉沉默了几秒。他伸手把那张银色副卡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后把自己的黑卡也推到她手边。
"你既然嫁给我,"他的声音沉而稳。
"就是我闻庭桉的老婆,就应该花我的钱。花娘家的钱,让别人怎么说我们闻家?"
他顿了顿:"我闻庭桉娶老婆,不是让老婆花娘家钱的。"
班般看着他,他站在餐桌旁边,逆着光,肩背挺直,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那句"就是我闻庭桉的老婆"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转得她耳朵又热了。
"好吧。"她伸手把那张黑卡收进口袋,指尖碰到卡面的金属触感,心跳有点快。
闻庭桉看着她的动作,目光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去拿外套:"逛街让姜嫂陪你。"
"不要。"班般也跟着站起来,把两张卡都收好。
"我一个人可以。我在南市也经常自己逛。"
闻庭桉没坚持,系好袖扣,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姜嫂从外面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五六个穿工装的,手里拎着图纸、工具箱、色卡。
姜嫂快步走到闻庭桉面前:"少爷,夫人,这是老爷派来的家装公司。说是要把几间空着的客房改造一下,设计成儿童房和室内儿童乐园。"
闻庭桉的脚步停在了玄关。
他目光扫过那群人手里的图纸和色卡,眉头皱了一下,然后眼底浮起一点了然。老爷子手伸得够长。
隔着这么远,连他家客房的用途都安排好了。闻鹤年这通操作背后的意思,闻庭桉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知道了他睡客房的事,这老狐狸在变着法地逼他搬回主卧。
他沉默了两秒,没戳破,点了下头:"嗯,按老爷的意思办。"
班般站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