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个声音比前一个更加年轻,听起来像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队长,不管你信不信,我所加入的不是什么魔王军,而是革命军,我们从未做过危害百姓的事情,我们一直都在为全人类的解放奋斗着。”
“一派胡言!”那个被称作队长的男人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伊露露,你们魔王军在王国西南边境犯上作乱,还四处鼓动那些愚民和王国的贵族作对,王国因为你们的邪恶行为损失了多少骑士?你还有脸说什么为全人类解放奋斗?简直可笑!”
伊露露闻言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失望,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的悲伤。
她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队长,你不也是平民百姓出身的吗?如果不是有一定的斗气修炼天赋,你能坐到城卫军队长的位置吗?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家里过去的生活一直很艰难,土地被贵族在旱灾的时候低价买走,家里只能靠给贵族干活换口粮。
是你突破六阶剑王成为城卫军队长之后,日子才好起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恳切:“队长,你就不想想,是谁让你们的生活过得这么艰难吗?
是谁在旱灾的时候趁火打劫,用几个银币的价格就把你们家祖祖辈辈耕种的土地买走了?
是谁让你们全家人起早贪黑地干活,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革命军要推翻的,就是那些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的贵族啊!”
秦恒此时已经摸到了战场边缘,他躲在一块巨大的冰柱后面,透过冰柱半透明的冰壁朝战场看去。
战场上站着两个人,一个身穿雪原城城卫军队长制式铠甲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把燃烧着火焰的双手大剑,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方正却狰狞的脸。
而在他对面,是一个穿着淡蓝色法师袍的少女,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一头深蓝色的长发在寒风中凌乱地飞舞,她的法杖已经断成了两截,半截握在手中,半截掉在脚边的雪地上,法师袍上满是烧焦的痕迹和剑痕,左肩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将半边法师袍都染成了暗红色。
“你说的不错。”城卫军队长握紧了手中的火焰大剑,脸上的表情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扭曲,“但现在我是六阶剑王,已经成为了诺顿伯爵府的在册骑士。